角分析这么多,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程崎挑起眉,狡猾极了:“好,那我直接问。”
周珩也没藏着掖着,只捡重要的说:“她是姚总的细,被我发现了,许景枫的意思是让我请她走人。可昨晚扯的时候,她狮大开,看不上我选的那首饰,我没办法,就把手表给她了。”
“她敢开,你就敢给?嘶……”程崎发古怪的一声,随即说:“你听听自己的话,觉得合理吗?你就是这么跟警方说的,难怪会怀疑你。”
周珩挪开神,倒是冷静得很:“怀疑我什么呢?如果他们将调查方向放在上,最终的结果也只能证实,是我为了让米红不要去说话,而给了她一‘封费’罢了。刚才的现场你也看到了,她明显是毒过量致死,那些东西我从来不碰,更不是我给她提供货源,怎么都不会算在我上。而最主要的是,我都已经把表给她了,又何必杀人呢?反过来,若是我杀了她,又为什么要把表留下呢?”
正是因为这番逻辑,刚才周珩才决定将昨晚的事告诉警方,一块表和一盒首饰本说明不了什么。
这时,绿灯了。
程崎笑着将车开上大路,嘴里说: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你现在和以前真是不一样了。”
周珩也一抹笑:“都是生活所迫。”
程崎扫了她一,接:“不过我劝你,还是要知己知彼。米红虽然死了,可她背后都与什么人来往,毒品的来源是什么,除了勾结姚总之外是否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这些事虽然现在没有妨碍到你,但还是要有个数。”
隔了两秒,周珩意会:“你的意思是,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,或许会牵扯大风波。万一波及到我,我只有提前知情,才好早准备。”
程崎笑:“至于风波能有多大,就要看知情者会不会玩了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个案恐怕不只是毒过量那么简单。”
周珩半晌没说话,脑里却在琢磨程崎的意思。
或许这个案只是个意外,但万一要不是呢,万一是人为呢,这个背后的人又是如何到的,为什么要杀害米红?
想到这,周珩脑里飞快地略过好几个人,包括许景枫姚总和姚心语,甚至还有许景烨。
可是当这些人逐一现时,又很快被她推翻了。
不,他们都没有作案动机。
许景枫如果要杀人,也不会让她跑这一趟,再说他昨天才知米红的事,本没时间安排。
许景烨就更必要了,他是消息的受益者,本没必要杀害米红。再说,米红不是他的人,也不知他的秘密,就算要动手也不会是他。
至于姚总,哪怕米红有姚总的把柄,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动手。
她昨晚来得突然,连米红都吓一,姚总本不可能知暗桩已经被戳破,所以米红到昨晚为止还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。